殷露霜很庆幸自己还有身上的价值新台币300多万的支票,可是她需要未雨绸缪,要是弟弟的病好转,她还是需要回苏格兰完成学业,如果弟弟的病需要长期治疗,她也不晓得这笔钱能撑多久,她希望不至於为了医治弟弟然後把家里拖垮。
转到单人病房,一切都舒适多了,是个方方正正的病房还带有卫浴设备和一套会客沙发,殷父看了也放心,先返家向太太传递佳音,一家人只要在一起,没什麽难关度不过去。
殷露霜在新病房陪殷家豪一整个下午,到了傍晚她也有些累了,她请值班的护士在殷家豪醒来的第一时间给他们家属打电话,然後也踏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半年前还欢欢喜喜庆祝的一家人,只剩下三人在餐桌上,各自怀着心事吃着饭,谁也没有多讲话。
二月的中台湾半山腰上,夜晚寒冷又静谧,黑夜的天幕上点缀着稀稀疏疏的星斗,看上去一片黯淡和凄凉。殷露霜本来不cH0U菸的,想起了还在病床上的弟弟和前途未卜的家,迳自走到了弟弟的房间,在书桌的cH0U屉里找到了一个快被压扁的香菸盒,拿了一根菸和打火机,走到了三楼yAn台靠着栏杆点起了那根菸。
她面对着漆黑的天空,陷入沉思,所以没有发现身後有人也上了三楼来。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cH0U菸。」
殷露霜吓了一大跳,手上的烟灰就刚好落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爸。」
「嗯。」殷父走到nV儿的身旁,两人并肩望向已经毫无星光的天空,两人无声站了片刻,殷露霜也不敢再去cH0U手中的那支菸。没多久,黑夜中的云飘走了大部分,又重新看见了如同月牙一般的月亮和疏星。
「乌云飘走了又可以看见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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