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山没好气地瞪了徐海一眼,转身走进卧房,徐海立刻跟了进去,急得直跺脚:“爹!您到底是怎么了?”
徐府山被徐海磨得不耐烦,怒道:“你懂什么!我是想起你姑姑了!”
徐海闻言一愣,茫然道:“姑姑?姑姑不是十年前就去世了吗?您怎么突然想起她了?”旋即徐海“啊”了一声,白白胖胖的脸上露出了然:“爹您是不是今天在大典上看到宸妃所以触景生情想到当年姑姑封妃的时候了?”
徐府山坐到凳子上,没有吭声。
徐海十分了解徐府山的心思,见他不说话,徐海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走到徐府山身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坐在凳子上,伸出腿让自己坐的更加舒服一些,然后道:“唉,说起来姑姑要是还在的话就好了,当年在先帝的后宫里,姑姑的地位仅次于太后,陛下最喜欢她,就连太后也要让她三分。要是姑姑现在还在,太后绝对不敢这么猖狂,可惜姑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说到这里,徐海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话锋一转,激动道:“爹,姑姑的死绝对不是意外,一定是遭到了太后他们的毒手,除了她以外,还有谁想让姑姑死?您当时为什么不让陛下彻查姑姑的死因,好还咱们家一个公道?”
徐府山闻言眼皮顿时一跳,不悦地提高音量呵斥道:“十年前你还没进朝廷,什么都不懂,不要胡说八道!”
徐海不服气道:“是,十年前我身上确实还没有官职,而且姑姑死的时候我也不在皇城里,可是爹您当时就是左相,陛下这么倚重您,您完全可以让陛下查呀,您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徐府山瞪着徐海,徐海也毫不相让地瞪着徐府山,只见他脸上是一片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二人对视半响,最后徐府山先败下阵来,心里的怒气化为无力,他声音低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当年没有想让陛下查你姑姑的死因?”
“啊?”徐海头一次听说这件事,惊讶道:“爹您让陛下查了?可是我怎么不知道?那查出来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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