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以后,江蓉儿给张小迪留下蜡烛,然后就把门关上离开了。等她走后,张小迪一路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后开始拿着蜡烛打量房间。他发现桌子上放着几碟点心和茶水,饥肠辘辘的他连忙坐下吃了起来。吃饱以后,张小迪又累又困,他试图保持清醒从而思考以后的出路,但是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张小迪还是难以抵挡强大的困意,很快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江蓉儿回去不久以后也睡下了。又过了一会,江蓉儿的父亲江远洲才从宫里回来,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叫薛义,是江太傅在户部的同僚和门生。他们一进门,等候多时的管家福伯立刻迎了上去,恭敬道:“老爷您回来了。”说完他看见旁边站着的薛义,有些意外,连忙行礼道:“薛大人也来了。”
薛义冲福伯微笑回礼,江远洲停下脚步问道:“蓉儿现在在干什么?”
福伯回答道:“回老爷,小姐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刚才派人去看过,据小姐的贴身丫鬟说小姐已经睡下了。”
江远洲“嗯”了一声,继续往里面走,同时吩咐道:“你去让人送两杯茶到书房来。”
福伯答应一声,下去安排了。江远洲带着薛义来到书房,让他先在这里坐一会,自己则去换了一身常服。过了一会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送到江远洲和血衣面前,江远洲和薛义喝了茶,正要谈论正事,突然听到书房外的小厮来报,说车夫阿四有要事向江远洲禀告,正在门外候着。
江远洲闻言皱眉,对小厮说:“你去告诉阿四我现在没有空,让他有什么要紧的事跟福伯说就行,不必找我。”
小厮把江远洲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阿四,阿四听了虽然着急,但还是无可奈何地走了。
打发走阿四后,江远洲和薛义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题,薛义坐在江远洲下首,右手握成拳头,上身前倾,一脸愤慨道:“老师,我看明天在朝堂上一定会有很多人会因为今天的事弹劾徐相。到时候就算陛下再怎么想袒护徐相,恐怕也不得不惩戒徐相一番好堵住悠悠众口。”
江远洲放下茶杯,长叹一声,几句话将薛义的一腔热血冻成了冰:“没用的,陛下有多么偏袒徐相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陛下惩戒徐相也只是暂时的,一旦陛下重新重用徐相,以徐相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一定会煽动手下人与陈相互相攻讦,到时候朝堂上又会掀起新一轮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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