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的心咯噔一声，没办法再想这么多了，脱口而出道：“陛下饶命，请等一下！”
金门一卫已经走了进来，景帝轻蔑地笑她：“怎么，现在肯说了？”
季晨听出景帝语气里的嘲讽和不屑，知道景帝一定把她当成了贪生怕死之辈，并不辩驳。他们现在处于封建皇权时代，自由和平等是不存在的，为了保命她也只能做出妥协，这些都是他们这些人无法明白的。
景帝命令道：“把你们的勾当一五一十说出来，不准有任何隐瞒。”
决定说出来以后，季晨反而不害怕了，她抬起头问道：“如果我把事情全说出来，陛下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景帝注意到季晨不再使用“奴婢”两个字称呼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尽管说，朕自有判断。”
“好，”季晨点点头，神色变得坚决，她刚要张口，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还站在一边的金门一卫，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请陛下先让这个人离开，我不确定我说的话能否让这么多人知道。”
金门一卫听了连忙道：“陛下万万不可，这个宫女身份可疑，也许她根本不想招供，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支开臣行刺陛下，臣还是留在这里保护陛下吧。”
季晨道：“我现在全身都被绑着怎么能行刺陛下？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打算行刺陛下。”
金门一卫对季晨的话嗤之以鼻，刚要说些什么，景帝已经开口不容置喙道：“你先到外面去吧。”
金门一卫心里一惊，转头看向景帝，着急道：“陛下？”
景帝并没有看他，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季晨看：“出去吧，她不敢这么做，否则她会死无全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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