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陈知贤一直在陈府里安安静静地养伤,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陈府其他人也表现得十分低调。渐渐地,众人对陈知贤的热情淡了,便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曾经一副甚嚣尘上的关于陈府的议论慢慢消失了。
这一天,许久没有上朝的陈忠仁突然出现在朝堂上。此时景帝还没有来上朝,见状朝堂上很多大臣都围了过来,关切地问道:“陈相,您今日怎么过来了,令孙小陈大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陈忠仁拱手道:“多谢各位关心,知贤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太医说他再养几个月就能彻底康复。时近年关朝廷需要处理的大小事务很多,老夫身为丞相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误了公事,所以从今日开始正常上朝。这些天老夫一直在家照顾知贤,所延误的公务多亏了大家替老夫分担解决,老夫铭记于心,在此多谢各位达人。”
众人听了连忙表示:“举手之劳而已,陈相客气了。”
他们正说着,突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冷笑。那冷笑十分突兀,陈忠仁和其他人不禁停下交谈,一齐扭头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当发现那声冷笑是徐府山发出来的以后,有几个人立刻忍不住皱起了眉。
徐府山对其他人投过来的敌视目光视而不见,见陈忠仁看了过来,他咧嘴一笑,不怀好意地向陈忠仁打招呼道:“呦,这不是陈相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陈知贤神色淡淡微微颔首:“确实好久不见了,徐相的闭门思过已经结束了吗?”
徐府山一噎,然后才道:“陛下开恩,前两日已经准许我出来了。倒是陈相,小陈大人半个月前的情况还那么严重,半个月以后居然就没事了,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陈相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对我们说出口吧?陈相放心,我这里还有很多珍贵药材,陈相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随时让人送到府上。”
此言一出,陈忠仁身边的大臣顿时对徐府山怒目而视,然而陈忠仁却依旧一副冷静的模样,不动声色道:“徐相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是知贤身体确已无碍,这是御医亲口诊断说的,并非老夫随意扭曲事实,所以徐相的药还是留给自己日后用吧。”
徐府山见无论自己怎么挑衅,陈忠仁都丝毫没有被激怒,不禁有些沉不住气起来,皮笑肉不笑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无碍,小陈大人的身体真是异于常人。”
陈忠仁平静道:“徐相过奖了,知贤只是运气好而已,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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