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站了起来:“好的,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在去永康宫的路上,季晨开始思考一会见到陈太后以后要怎样应对才能既不会表示出投靠陈太后的意思又不会惹得陈太后不高兴。季晨并不想掺和到陈太后和景帝的矛盾之中,但是这却不是她能所决定的,陈太后在几次拉拢她不成之后一定就会把她和景帝看成是一个阵营里的人,到时候打击报复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季晨觉得她就算会被陈太后针对也应该是过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现在陈太后为了拉拢她应该还会继续对她示好,所以她几乎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地走进了永康宫。
然而出乎季晨意料的事,今天陈太后对她的态度却冷若冰霜,与前一天的表现判若两人。
只听陈太后仿佛闲聊一般问道:“宸妃,你知道很多年以前,先帝也曾经封过一个女子为妃吗?”
季晨跪在陈太后面前回答道:“臣妾不知”,这次陈太后没有给她赐座,所以季晨只好一直跪在地上。
陈太后目光看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那个女人仗着自己容貌美丽获得了先帝欢心,以为有陛下为她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所以处处与哀家作对,妄想能够取代哀家。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结果后来先帝驾崩了,你猜——”陈太后突然盯住季晨,视线如毒蛇般阴冷粘腻:“她最后怎么样了?”
季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表现得越发恭敬:“臣妾不知。”
陈太后嘴角露出一个冰冷残忍的微笑,语气畅快道:“没有了先帝的庇护,她就算曾经当过宠妃又如何。很快她就被人发现溺毙在后宫的一个水池里,宫里的人发现她时,她的身体已经浮肿得让人几乎认不出来了。据说,凡是看过她的脸的人全都吓得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呢!”
说罢,陈太后发出痛快的笑声。一滴冷汗顺着季晨额角流了下来,季晨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陈太后笑完看向季晨,假装惊讶道:“宸妃,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晨闻言灵机一动,配合地晃了晃身体,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回母后,臣妾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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