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九娘“惶恐”地开口解释,她便斜了沈崇德一眼,冷笑着开口道:“沈老爷,你若说礼教,那,老婆子我今日就与你辩一辩,何为礼教。”
老人家说完,抬手指向到现在还跟没骨头一样依偎在沈崇德怀里面哭唧唧的柳芙蓉。
“暂且先不论这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有的,老婆子我就只问沈老爷一句话,请问,她是你什么人?”
柳芙蓉是他什么人?
这还用问吗!
沈崇德压抑着怒意,没好气地回道:“她是我的妾室。”
“好,那老婆子我再问老爷一句,何为妾室?”
“这……”
“沈老爷答不出来?哼,不要紧,老婆子我替你解答。”
齐妈妈斜睨着沈崇德,“哼”了一声,轻轻短短的一声哼,却包含着对他说不尽的嘲讽和不屑。
被一个老婆子这样当众不留情面地鄙视了,沈崇德的面皮紫涨成了猪肝色,然而待听了齐妈妈的解答后,他那张猪肝脸又“唰”地变成了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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