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道呼吸的气流落在上面而已,那女人就这么嫌弃,又是擦拭,又是抹香露,难道他是什么臭不可闻的垃圾吗!
沈崇德的一张脸霎时间开起了染房,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又涨红成了猪肝色……最终停留在了锅盔色上面。
“秦九娘!你什么意思!”他咬牙怒问。
秦九娘瞅着他,冷冷道:“沈老爷没看出来吗?”
沈崇德:“!!!”
我就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我要质问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嫌弃我!
还没等沈崇德那句“凭什么”问出口,秦九娘忽然又接着上一句的话头往下说。
她道:“还是说,沈老爷有那什么受虐的倾向,听出来了,但是觉得不过瘾,还想我再蹂躏你一回?”
沈崇德:“???”受虐倾向?这都是些什么奇言怪语!
然而秦九娘却一副要将奇言怪语进行到底的架势,不等沈崇德从“那什么受虐倾向”的震惊中回神,她又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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