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的事,他忽然迷茫了。
哥,你说,到底是不是叶秋生。
等等。说着,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想了想,拨打了一个号码,对面好长时间才接听,苏哥。
亮子,没打扰你吧,向你打听个事。
苏哥,你说。
知道肖娇娇的事吗?
知道,挺惨的,差不多毁容了。
苏轶心脏一紧,他隐隐感知到了一点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能和我细说下吗?
苏哥,你才知道哇,就是今晚的事,于导攒的局,给他的电影杀青,我也去了,挺热闹的,去了不少人,肖娇娇也去了,还有成哥,大约十点左右散的局,肖娇娇在地下停车场被一个喝多了的家伙偷袭了,脸被划了一刀,她的助理也受了伤,那家伙没抓住,跑了,肖娇娇去了协和,医生说面部肌腱断了,即使伤疤能掩饰,但脸上的肌肉也动不了了,看来是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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