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犯了嘀咕,神像是死的,怎么会带着徐远之去那么个鬼地方?找了很多年的人究竟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呢?找他又是为了什么事?
想了一阵,我便问了出来。
徐远之听了,滔滔不绝的给我讲了起来:“我是真的在这里待够了,那天你们走了,我就自己办了出院手续,可刚走出病房楼,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人拄着一根拖把棍,一瘸一拐的……”
他说不正是李泉吗?那天我和李泉他爹在监控里看到的就是如此光景。
“你是说李泉?我那个同学。”我打断他的话。
徐远之点点头:“对,就是你那个同学,以前经常去咱家玩,总缠着我给他算卦的那孩子。我看见他往外跑,就喊了他一声,可他好像不认识我,一个劲低着头往前走。直到他从我身边路过,我才发现他背后背着一尊神像!”
“什么样的神像?”我好奇心泛滥。
“看那样子,像一尊正神,不过却泛着鬼气,我瞅了半天,觉得这事挺邪性,李泉这孩子好像被那尊神像给控制住了。我想上前拉住他,谁知道,他瘸着条腿跑得还挺快。眼瞅着他出了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没办法,我也拦了一辆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了那破烂的殡仪馆。”
徐远之说到这里突然闭上了嘴。
我又问:“然后你俩就一起进去了?”
徐远之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小声说道:“他进去了,我没钱,被出租车司机给……给揍了。那滚蛋司机说我耍他,大清早来闹鬼的地方,还不给钱……”
也就是徐远之这张老脸比城墙的拐角处都厚,换作是我,绝对能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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