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被挖掉心脏的尸体,不难猜出,这就是一颗人心。
不消说,殡仪馆那尊门神里那团黑乎乎,皱巴巴的东西,也是人的心脏,只不过是由于年久才干巴成了那样。
将人的心脏塑在神像内,这听起来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肯定不会是正儿八经的道术,可是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外面那俩人看到我这举动,纷纷跟了进来。
李泉他爹看着地上半干的心脏一阵干呕。
徐超则跪在地上大哭起来,边哭边念叨着:“万事没有捷径可走,使用邪术终究是害人害己,报应啊……”
且不管徐超的心肠如何坏,算计如何歹毒,为人父,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痛不欲生的事。
回医院的路上,我跟李泉他爹谁都没说话,沉寂中各自想着心事。
回到医院已经是半夜时分,灰爷和黑子这俩夜猫子眼镜瞪得贼亮,在打眼对小眼的等着我。
徐远之还没醒来,看来他还是和上次一样,何时醒来得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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