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早上在殡仪馆扑克牌脸见到那尊门神时,轻车驾熟的样子,我心道,难道这些雕像都跟那尊门神一样,背后都刻着字?
片刻后,扑克牌脸将骨剑取了出来,还给了我。
我抓过就跑,生怕他反悔。
出了公安局大门,一路跑到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开往医院的公交车,我才松了一口气。
彻底放松下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事情不对劲起来,我说的话简直是玄之又玄,这扑克牌脸居然听了毫无吃惊的表现,还放我走了。
以及他让我走时说的那句话,那话里的“你们”指的是我跟谁?
一路想着,很快到了医院,徐远之还没醒,灰爷和狗崽子都守在病房里。
见到我,灰爷便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它说了一遍,又问道:“灰爷,这事你怎么看?你觉得那个鬼为什么要将老徐他们塞进焚尸炉里烧呢?”
饶是灰爷见多识广,这回也懵了,只是说道:“那个鬼没了心,可能会挖人的心补上去,可他烧人是个什么讲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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