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头,可又说不上来,点燃一根蜡烛,又四处转悠着看了一圈,才端着蜡烛怕上了炕。
在窗台上滴了几滴蜡,将蜡烛粘住。
这破屋总让我心里不踏实,点根蜡烛也算个心理安慰。
随后,我又将骨剑放在身边,从包里找出几张符,放在一个我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这才在徐远之身边躺下来。
躺在炕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倒不是因为害怕,反倒是有点兴奋和小小的期待。
看着徐远之睡得死去活来,我一直辗转反侧。
一会儿看看炕沿,一会儿瞅瞅窗户。
这破屋窗户上糊的那层白纸,由于岁月累积,早已破财不堪,没破的地方也变成了草黄色。
我透过破窗往外瞄了半晚上,啥动静没有。
听着屋里屋外一片死寂,我心中隐隐着急起来,这都大半夜了,有鬼也应该出来了吧?
又等了一阵子,我终于熬不住了,眼皮子开始打起了架,我暗道一句,不等了,出去撒泡尿回来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