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乌云笼聚,成片的黑云乌压压地团在天际,好似下一秒就要重重地压下。
瓜二紧随其后跳进坑里,他沉默地举着火把,站在顾青璋身后给他照明。
火舌舔舐着发出细微的响声,它在昏沉的坑里照着瓜二严肃的面容、照着顾青璋的动作,也照出清宵脖上青紫的勒痕。
清宵的腹部被顺利划开,浓稠恶心的胃部黏液中,两段绸缎的影子若隐若现。
“找到了。”
“啪——”
一滴雨滴轻轻掉在顾青璋握着刀的右手上,他抬头看向天空,如毛细雨紧随其后地滚落,打湿了地面。
顾青璋面不改色地直接用手取出绸缎,他展开其中一张绸缎,借着火光去看上面的字迹。
“这是——”顾青璋一看就面露异色,“为了防止被腐蚀,所以用刺绣刺上去的?”
“建安四年五月十日,徐州知州曾远收两千两……建安四年八月七日,南直隶太平府知府越清收六千两……建安……”
一桩桩一件件,发生的事件并着时间线在顾青璋脑海中铺展缕清,和曾途径亳州的官员悉数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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